该文章发表于:2024-10-20
梦中和你一起忧伤
有一朵永远不凋零的花,它只开在荒芜的世界之上,没有人知道那个地方.一切只是
所有人的臆想.勇敢的人想要拥有它,他们背着罗盘走向远方.
.............
在我十八岁那年,狮子座的流星雨很盛.那年秋天我会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在茫茫星
海中寻找划破沉寂的闪光,等待着自己的理想.
你的等待是缺乏创造力的.我的一个朋友对我说.你应该到山上去,那里才会真正感
受到你的希望.
我依然看着天,不吱声.所有的语言都是多余的.
我的这个朋友了解我,但并非每一次都真正理解.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天空,在那里
只有他才能自由地飞翔.
有时候我也很难理解我自己,所以我一直在飞翔,一直在寻找属于自己天空.
一个人需要自信心吗?我问我那一个朋友.
需要,同时也不需要.他静静地说.
有些时候我感到很无聊,我会一个人走到山上,那里充满了自然的气息.我喜欢一种
花,花的名字是 未名.那种花有纯白的瓣,幽香.我一直看着它,直到天黑.我有夜盲症,夜里
看不到东西,但我能听到它们的私语:
天黑了.
哦,太阳下山后天就会黑.
这与我们无关,我们快乐,永远.
......
它们从不在意我的存在,它们在风中起舞,平淡.像水,轻轻流淌在山冈上.
的确,有时候自信是没有必要的,像那些花,未名,幽香,它们的生命就是开放,从不
复杂,也不需要所谓的自信.
我一直把我的那个朋友当做未名花,其实他也叫未名,沈未名.
我猜不到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就像我猜不透自己一样.
............
在我二十三岁那年,沈未名去了美国.
我去机场送他,他后退着走向飞机.他的双眼映在我的双眼里,他没说再见.
我挥挥手,离开.他朝我喊:萨默,离开远方.
他扭过头,我身边似刮过一阵风.我突然感到冷,一月了.
那一年,山上的花开的特别盛.但那不是未名.我焦虑的数着,那个地方还有45朵未
名.那一年,沈未名二十二岁.
............
我还记得十八岁那年,流星雨特别盛.
沈未名那天还对我说他会在二十二岁那年死去,西元二零零一年.
那时我并不在意,有些预测是不准的,虽然我一直信任他.
............
有些东西会很美好,但他们会折寿.就像未名花一样.一年生,一年死.时间不会在他
那里驻留太久.灿烂过后,应该尽快凋零,这样一来才会在看客的心中永恒.
那一年沈未名真的死了.他把心脏镶在了世贸中心的废墟里,他们一起坠入天堂,一
去更远的远方流浪......
我喝了一杯酒,然后将酒瓶埋藏在山上温暖的泥土里,与那些未名花一起.它们一齐 枯萎了,沈未明死的那天.
本来只凋零了22朵,我将那剩下的也摘了,他们已经没有理想了.让它们和沈未名一
起上路吧.这样就不会孤独了.
那天我流泪了.
............
那以后我忘记了自信与怀念,一个人平静的生活着.我在等待我的终结.
我没再离开过西山,我只知道我们要远离远方.我,沈未名都逃不过宿命.我知道我们
其实都是花,他叫未名,我叫萨默.
那以后我天天做梦,我开使记起一些事情.萨默花二十三年前在西山灭绝,我是花神
寄居人间.沈未名也是花神,他与他的花一同在人世消灭.而我则是身死花后.
我们不能离开土壤,不能离开西山,花母在梦中对沈未名说了这些,她却不让未名告 诉我,除非未名先死去.
............
我十八岁那年,沈未名知道了一切.他猜出了我离开的想法,而离开就意味着死亡.
他不想我在十八岁的时候就死去,便说了那一切.
那个死亡的故事埋葬了我的理想,我静默在西山上,每天对着那些花说话.
花却只是沉默,一切似乎从未发生过一样.
............
我天天都会做梦,梦见花母.她说我会永生.我对着她笑,我不知为什么.
她还说沈未名是花仙子,她本会永生.
仙子?我惊讶.难道一切"他"皆应为"她"吗?
我醒来时天已亮.鸡鸣,花香.
我看到我的泪水奔涌而出,在地上汇成一面花镜,镜中是长发的沈未名,她在对我笑.
............
我梦见沈未名在六年后转生,那一年百花特别盛......
二十八岁那年,我离开了西山.
............
二零二四年,我十八岁,我叫萨默.
我的邻居叫沈未名,她十七岁.
一天,我拉着她的手对她说:远离远方.
她说:回到从前,我们一起,好吗?
版权归
yangtao641,用户id:10072,转载备注:小粉拉拉社区